“我忘了!”裴与觉手忙脚乱地关掉吹风筒,“对不起对不起!”
季应眼底一抹笑意:“你在干嘛?”
“没干嘛!”
“你过来点,我跟你说句话。”
“干嘛?”
“你凑过来。”
裴与觉干脆把跪姿改为坐姿,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向季应倾去。谁料季应一把搂住的脖子,另一只手目的性极强地往他头上伸去,不失力道地揉了几把。
裴与觉没戒备,被季应一搂,整个人就有些失去重心,额头角度刁钻地砸在季应的宽肩上,磕得他生疼。
这人的骨头怎么这么硬!
季应很快就放开了他,眼里是明显又不明意味的笑意:“这样揉才对。”
裴与觉被磕惨了,疼得眼眶都红了,他一手揉着自己的额头,眼睛红红地抱怨:“你肩膀是铁做的吗!也太疼了。”
其实季应也觉得自己的肩膀有点疼,但是并不明显,看见裴与觉这么疼,他有些自责地把裴与觉拉近了点。
“干……干嘛!”这次的裴与觉戒备心很强,但还是任由着季应把他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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