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在沈新寻脸上见过这种表情,若他没有看错,沈新寻是在害怕吗。
略显苍白的脸色和蹙起的眉头,是在害怕吧。
孟殊心头一动,眨巴下眼睛,不知沈新寻为什么突然到访。
沈新寻拉开床边的折叠椅坐好,他的音色沉甸甸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只一句话,就让孟殊心里酸涩得像灌了一堆柠檬汁。
他抿紧了唇瞅着沈新寻,不说话。
沈新寻握住他的手,“如果不是我去宿舍找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
两天的期限,沈新寻给了自己冷静的时间,才找到孟殊宿舍去,得到的却是孟殊高烧住院的消息。
其实他该知道的,孟殊不能淋雨,那天他却因繁杂的心绪忽略了,没有下楼把人带回家,孟殊生病,他该负很大的责任。
也许是生着病,孟殊眼窝浅得可怜,他泪眼汪汪地盯着沈新寻,哽咽道,“反正你也不在乎。”
明明在生气,声音却软绵绵的,听起来像是撒娇。
沈新寻沉默几秒,将带来的外套给孟殊穿上,穿好衣服,他靠得很近,微微上扬的眼里写满歉意,他摸摸孟殊微烫发红的脸,低声道,“我很在乎。”
若不然,也不会在得知孟殊住院时心神大乱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若不然,也不会明明知道不应该动心却还是忍不住地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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