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医院吊了水,这烧才是慢慢退了下去。
他怕家里人担心就没有通知家里,自己一个人住了两天院。
之前生病身边不是有家人,就是有朋友,这次他自己孤零零一个,在医院没忍住哭了一回,还是护士安慰的他。
“小哥,要不还是通知你家人来吧。”
孟殊眼圈发红,声音还带点哭腔,“不用,我就快出院了。”
“让朋友来接你吧,你还有点低烧。”
孟殊应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到底还是翻开通讯录找朋友来接。
沈新寻是他的紧急联系人,但他却迟疑着没有按下去。
住院的两天,沈新寻了无音讯,孟殊一想觉得委屈至极,心里虽然期待沈新寻来接他,但最终却拨了室友的电话。
他也得有点骨气,不能次次都是他先低头。
下午两点,病房的门被打开,孟殊本来还在睡觉,察觉一只温热的大掌抚摸他的额头,他以为是护士,就喃喃说,“还在烧吗?”
一直没有等到回答,孟殊不明所以地睁开眼。
映入眼底的是站在床边的沈新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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