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睡的最香的就是牧杨了,其他三人都各怀心思,想到深夜难眠。
隔日牧杨就起了个大早,说要出门。
自打牧杨病以后,就一直在宅中,一是因为他因病没什么心情,二是没什么精神。
但是这次却突然要求出门。闻砚桐见他面色不佳,劝了两句,让他在屋中休息,别乱走。
可牧杨却不愿意,他道,“来祎北那么长时间,还没好好看看这里是个什么模样呢。”
闻砚桐道,“等你好了再看也不迟啊。”
牧杨微微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没几日能活了,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跟闻砚桐抬杠,只是有些可怜的央求,“就让我出去看看吧。”
最后还是池京禧允许了。
闻砚桐自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牧杨,两人一同去了祎北城内最高的一座塔上,塔内的楼梯一层接着一层,要想上塔顶,只能走楼梯。
闻砚桐平日里是最缺乏运动的一个,但是没想到上楼的途中,牧杨比闻砚桐表现的还要吃力。他起初还好,但是走了一段之后喘气明显重了,走几步就要歇一会儿。
牧杨满头是汗,似乎对自己的虚弱有些泄气和恼怒,双眉微微皱着,透出烦躁之色。
闻砚桐见状,便下了几层走到牧杨边上,掏出锦帕给牧杨擦擦汗,牵着他的手说道,“慢慢走,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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