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杨的手背都是红斑,看起来有些骇人,宅中的下人都害怕他会传染,不敢轻易靠近。
但是闻砚桐却一点也不嫌弃的将他的手紧紧握住,掌心相贴。
闻砚桐难得温柔。
虽然牧杨平日里总是与她拌嘴斗气,但是很多事他都能为闻砚桐想得细致。他脾气骄纵但不会轻易无理取闹,更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如何而苛待。
闻砚桐早把他当成弟弟看待,一个正在成长的弟弟。
牧杨把闻砚桐的手当做一个支力,另一只手扶着墙,跟着她的安慰慢下来,一层层的往上走。
走到塔顶上时,牧杨身上的衣物几乎湿透,一阵微风吹来,满身都是黏腻。
塔顶是能够瞭望的阳台,两人站再栏杆旁放眼远眺,祎北城中的繁华多姿皆被收入眼底,城中街道行人络绎不绝,隐约能听见喧闹传来。
再往远些看,就是祎北城外的群山,一座座连绵起伏,沐浴在塞北的日光之下。
这里是与朝歌完全不同的地方,风里都夹杂着粗粝,男子强壮,女子妖娆。
“我之前就想,若是我出生在这里,会不会也像祎北的男子一样,皮肤黝黑,身强体壮。”牧杨有些懒洋洋的趴在栏杆上,“那才是男儿该有的样子。”
闻砚桐听闻,侧头看他。
风把牧杨的长发轻轻撩起,红丝与墨发交缠,衬的他眉眼愈发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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