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池京禧反问。
“好看是好看,”牧杨挠头,脸上尽是疑惑不解,“但是从禧哥你口说出……”
池京禧道,“实话而已。”
牧杨摸不着头脑,也没再问,侧过身与傅子献说话。
傅子献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只要牧杨不与他说话,他就很安静。
闻砚桐从不觉得傅子献是笨蛋,他沉默的大部分时间里,眼睛里看到的东西比常人要多,实际上池京禧那行人除了牧杨思想简单些之外,其他人城府都很深。
牧杨兴致勃勃道,“傅子献,待会等闻砚桐奏演完了,咱们跟去笑话他。”
傅子献讶异,“不大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牧杨道,“他先前总是笑我明算不合格,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定要好好笑话笑话,你就说跟不跟我起就完了。”
傅子献道,“闻砚桐也是为了奏演。”
牧杨哼了声,摆出副我不听的模样。池京禧突然踢了下他的椅子,“你是不是太闲了?再闹腾,就让你跟账房的人起清点今日收的礼。”
这简直是牧杨的噩梦。以前有次他犯了错,被牧渊罚去清点库房,累到崩溃,写字写到连续三日手都是抖个不停的那种。听到池京禧这样说,他瞬间就蔫了,“禧哥,不要戳我心窝子。”
池京禧哼笑声,转眼再次将视线放在正在调试奚琴的闻砚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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