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转了转,停在她的发上,这才发现那根朱木象牙簪不见了,取之而代的是两朵颜色并不艳丽的花饰,他嘴角沉,有些不开心。
不会儿,现场就响起了古琴的声音,花茉作为琴师里的把手,自然是拨首音的人,她指尖微动,幽幽琴声流泻而出。
周围议论声慢慢小了,变得安静,琴声就更加突出,在园乘着微风散开,穿过诸位姑娘公子的发,姹紫嫣红的花,在周围环绕。
闻砚桐耳朵进音,神识就专注了,也不去想其他东西,只专注的打着节拍,等着自己的那段。
看过人弹乐器的人都知道,旦进入了演奏状态,那种由内而外迸发的气质就是独有的,专注而迷人。
闻砚桐更有种游刃有余在其,她拉起琴弓的时候,就不自觉的吸引人的目光。
上回池京禧看了闻砚桐的演奏,当时并没有觉得什么,但这次再看时,竟觉得她周身好似泛着光样,每声琴音都好似轻轻落在了心尖儿上。
曲终了,大部分人都还沉浸在琴音,花茉带着众人行礼告退,从另头离开。
池京禧见她们离开,也起身离席。
闻砚桐经过郝婧的时候,几不可查的发出声哼笑,多少带些嘲讽的意味在其。
郝婧气坏了,路跟着闻砚桐,进了闻砚桐换衣服的屋子。
“闻砚桐,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郝婧刚进来就把门摔上,迫不及待的质问。她确实有天赋,可心高气傲,自小就是被捧着长大的,容不得别人对她的琴技指手画脚。
方才的那声哼笑,就足以让她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