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葬身在了祎北,也好过亲眼看着至亲至爱个个的离去,最后剩下自己,孑然身。
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皇帝驾崩之后,夺位之争越发激烈,各方势力为了“权势”二字争得头破血流。
长安染疫,短短几日之内数千人倒在床榻上,池京禧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险些站不稳。
瘟疫来得又急又凶,根本没有医师能够找到救治的办法,凡是接触过病患的无例外都染上瘟疫。到了后来,医师也不敢出门,只躲在家,每日都有人往外逃。
为防止这凶猛的瘟疫传出去,池京禧咬牙,下令封城,将所有人锁在了长安城。
昔日繁华的都城在封城之后短短几日,就变得如鬼城般,街上不见活人。
死的人越来越多,池京禧从朝歌启程,毅然回了长安。
瘟疫就是无情的死神,它夺走了长安数万人的性命,其包括池京禧的父母至亲。
池京禧在灵堂跪了三天三夜,最后因身子扛不住晕倒,被属下抬出来。
自那以后,他好像变得不知疲倦,冷血冷清。
他的手腕处永远系着块白布,那是祭奠葬在祎北的牧杨和傅子献。铁甲下永远裹着身白衣,那是祭奠染病去世的亲人。头上的发带永远是素白,那是祭奠在这场夺位之争去世的无辜之人。
这场战斗已经持续得太久太久了,他没有日能好好休息,身体好似没知觉了,再也感觉不到疼痛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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