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4)

 热门推荐:
        他开着电瓶车,载着囡囡,开到了一个只足够一个人走过的小弄堂口。

        这一座城市著名的病患家属区。

        这里破旧,阴暗,潮湿,空间密闭狭小,无一是处,许是有点,仅存的一点,便是离医院近。

        只肖走过了这条弄堂,再穿过一条街,就可以到了医院。

        多近啊,万一出了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送到医院里抢救。

        房檐极低,房子看起来摇摇欲坠,暗红色的木门上那个纸板做的邮箱中被塞了洁白的一封信。

        他拿下信,胡乱的塞进口袋,推开家里的门,一股腐朽的气息迎面而来,斑驳的墙壁上面白漆脱落,欲遮非遮的贴了几张五彩斑斓儿童画。

        那是囡囡画的,她自幼便极有画画的天分,只不过现在,别说是学了,就连颜料也买不起了。

        房间有两间,一间是他的,加厨房加餐桌加杂物间,拥挤的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还有一间是囡囡的,不大,但很干净。那用木头临时搭的床上还铺了一条天蓝色的被子,床边的墙上贴着一张全家福,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他将手中拎着的烤鸭放在那油腻厚起一层的桌子上,拉开一条褪了色的塑料板椅。

        小女孩又蹦又跳的蹦到桌子旁,坐下,乖乖的将手放在腿上,眼睛却紧紧盯着那一份被放在塑料袋里的烤鸭肉。

        外边那般冷,这鸭肉早便凉了。

        “囡囡今天是先去看爸爸还是先吃饭。”他这般问道。

        小女孩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我想先吃饭。”

        平常每次,小女孩都会说先去看爸爸,可这次,她却反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