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非法移民被遣返是什么样的程序？”电话才接通，瑞克就向经纪人抛出了问题。
“什么？！”里昂在电话那头小声爆了句粗：“媒体找上你了？别对这个发表什么看法！”
“不，不是媒……。”
里昂打断了他的话：“那你研究这个做什么？等等，你想让他被遣返？”
“不，不，怎么可能？”瑞克不知道里昂这些乱七八糟的猜想是从何而来，但他能确定——里昂现在心情不好。“只是柯尔他消失了。”
“消失？瑞克，你最好一次性说清楚怎么回事。一个瑞克就已经够我烦的了。”
“你和小南瓜在一起？”本来就因为人间蒸发的柯尔而紧张的神经绷得更紧了：“他又出了什么事？”
回答他的是小南瓜的一声：“嗨，瑞克。”接着里昂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我们在讨论如何拯救他的公众形象，但他不想和学校和孩子们互动而已。拜托你给你带的小菜鸟*1讲讲道理，公众最容易原谅的就是小孩子了。”
“我明白这道理！别把我当小孩！”小南瓜愤怒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这个好办，我会和他说的。”瑞克叹着口气，觉得这话讽刺极了，小南瓜什么时候是容易解决的人了。“我现在联系不上柯尔，我怀疑他是不是被移民局带走了。”
“现在是周日上午九点，他可能没有睡醒呢。”
“里昂，如果你能让我说完话，你或许就能早点去处理另一个瑞克的事了。”里昂的轻描淡写让瑞克生气，虽然直觉告诉自己里昂的态度并没有大错，但他现在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去想明白：“柯尔失联两天了，周五该通电话的时候就没接电话。刚刚我让他的前室友去华盛顿的房子看一下，他也不在里面。我在机场要去看一眼，但我需要知道如果非法移民被遣返的话，配偶有没有得到通知的权利。里昂，我明白柯尔不算是你的客户，但你也肯定不想看见媒体问我的配偶是非法移民的采访。”
“瑞克，”里昂的声音终于认真了起来，“你为什么觉得移民局？要不要查下警局或者……医院？”
“如果是坏事的话，我应该早接到了电话。而且他的手机到现在还打得通，说明没有人把卡拔掉。所以我现在要确认一遍移民局遣返的程序，除了官方逮捕，我想不出什么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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