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打几个电话问问，一会儿给你消息。”
瑞克放下电话后长长舒了口气，怎么会没有其他可能性，只是那些猜想不太令人愉快，他决定选择忽视。但这两天他才发现自己的这段协议婚姻有多可笑，他知道柯尔的初中好友叫做奥利弗，但却连布莱恩的电话都得询问报社——他甚至知道柯尔鞋子穿几码，却对柯尔的人际关系一无所知。
手中的电话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有消息了？”
“没有，”里昂声音严肃地说，“需要提醒你一下，我们和柯尔签订的合约上，个人意外我们不需要负任何法律责任。别怪我冷血，你雇我就是为最坏情况做打算的。”
瑞克叹了口气冲着虚空机械地点了点头：“好的，里昂，我明白了。”
“好的，那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我必须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哈？那婚后协议就是你提出的，你比我更清楚吧。”
“我是说，你们睡过了吗？”
“你觉得可能吗？他在华盛顿，我在芝加哥。”即使清楚地明白这是里昂的工作范围并且是在为自己的利益而工作，瑞克还是很不喜欢私人领域被侵犯的感觉，尤其是这个问题是基于一种对柯尔最不利的假设。
“我可以把这当成否定回答吗？”里昂的问题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想说什么？”
“事先声明，我下面要说的话有80%是以好友身份说的，”里昂顿了顿，然后一口气说完了一整句话，“你没有直接否定，这说明你有想过。作为你的好友兼经纪人，我劝你不要把关系搞复杂了。你够聪明，明白我在说什么。”
里昂说的是瑞克没想过的，他愣了两秒才回答道：“多谢你在窥探完我隐私后还记得夸我一句。如果我不是怕你这会儿炒了我这个老板，我肯定要对你骂上一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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