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问过瑞克吗?”柯尔求救地看向坐在身旁的人。
“当然有!但这混球说这得征求他丈夫的意见才可以说。”
“那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就告诉你。”
“赌什么?”
“赌瑞克会不会吃主菜。”
“等等,你太狡猾了。”康纳利叫了起来:“按他这种爱面子的性格肯定会吃的,但如果我说他会吃,他就有理由说他不吃是为了让你赢了。”
“两者不可兼得,你选什么?”
“那我还是赌他不吃。反正你们的故事总有办法问出来,但瑞克吃瘪是稀有事件。”康纳利为自己的计划笑得一脸灿烂,但那只维持到他看到摆在瑞克面前的炖牛肉。
只是晚饭还没结束前柯尔就后悔和康纳利打赌了,因为他彻彻底底地体验了一回瑞克口中的“聒噪”。他不知道康纳利是如何做到花了整顿晚餐加上回程时间来控诉他和瑞克是如何奸诈的。所用词汇之丰富,句型之复杂,角度之刁钻让作为记者的柯尔都自叹不如。
“其实如果康纳利不打冰球的话,他可以考虑去国会山任职,”柯尔心有余悸地补充道,“假如他能把那些脏话都消音掉的话,以今晚的表现来说,他会成为一个好议员的。”
“哈,”瑞克在沙发上铺好了被子,转过身来说:“按今晚的表现,你也会成为一个好丈夫的。”
“我能当成这是对我的夸奖吗?”柯尔笑着顺手帮瑞克扯了扯沙发角上掀起的被单,然后才想起来这段对话有多搞笑,他名义上的丈夫在夸他在未来是某人的好丈夫。
“当然!”瑞克试着在沙发上躺下,这才发现沙发短了些,半截小腿都悬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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