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笑着推了推茶几上的盘子,问:“一个三明治可以吗?”
“成交!”柯尔干脆地答应了,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嘟嘟囔囔地说:“没有《闪灵》吓人。”
瑞克眨了眨眼,终于确认了柯尔的书评到此为止:“就这样?”
“一个三明治就值有这么多。”柯尔强调着在瑞可面前晃了一下咬了一口就只剩一半的三明治。
“得了,我还是自己看吧。”瑞克右手肘靠在沙发扶手上,左手压在摊开的书的底部。骨节分明的手指无疑是属于好看到**的那一类,流畅有力得像Helvetica字体,没有也不需要任何衬线的装饰。又或者应该说,任何的装饰都会被那双手自动变成好看的一部分,比如现在环在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
鬼使神差般的,柯尔突然想起了从昨天起一直没想通的问题:“你的队友,他们昨晚是特意灌醉我的?”
正打算翻页的那根食指插在了书页中,瑞克露出了一个坏笑:“他们大概以为咱俩昨晚回家后打算做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所以特意灌醉你扫性呢*2。”
“什么鬼!”柯尔觉得自己的后脖子都在发烫:“我们根本没有要做好吗?”
“你说得对,”瑞克一脸认真地点着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昨天也确实什么都做不成啊。”
柯尔消灭了手上的三明治,冲瑞克竖了个中指。
“看来你已经醒酒了嘛,和你商量个事情?”
“听着不是什么好事,我可以说不吗。”话虽如此,但柯尔还是抱起手臂又往沙发里靠了靠,等着下文。
瑞克赞同般地点点头:“确实不是好事。我爸妈要来芝加哥过新年,顺便把射手也带回来……他们以前都是睡那间客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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