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年不在这,和你说过的?后天的飞机回蒙特利尔。”柯尔觉得自己的酒劲还没过去,因为他完全无法预见这个话题的走向。
“我记得的。但你的东西还在这,所以我在想,你愿不愿意把东西暂时搬到主卧来?”瑞克的绿眼睛在阳光下变幻着色泽:“当然,这不是唯一一个方案,但我们得串好供。”
搬到主卧无疑是最便捷的方案,但柯尔觉得这权宜之计无形之中带了点别样的含义。该死,这一点都不公平,强迫他在宿醉后的早上过度用脑。“你爸妈什么时候来?”
“明天。”瑞克深深叹了一口气。
“什么!”
“别这么看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瑞克本来就向下眼角都带了点委屈。
看着面前人难得的可怜相,柯尔实在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今天就搬吗?”
“恩,如果你想要个帮手的话,明天早上我得训练。”
“好吧,那现在就来吧。”柯尔说着迅速从沙发里挣扎了起来,因为再多一秒他可能就不愿意爬起来了。“我没拆箱的还挺多的……”
“昨晚看到了。”瑞克说着也站了起来,嘴角微微弯起,不知道是在笑柯尔堆了一堵墙的纸箱,还是笑昨晚的事。
不管是喝醉时还是醒酒后,一个醉汉最好的武器就是撒酒疯。柯尔打定主意绝口不提昨晚的丢脸事,当做没发生过一样装傻到底。可是他忘记了最好的罪证还躺在自己的床上——那个该死的生日礼物!
柯尔上前两步,一把将那个奖杯塞回盒子,啪地一声盖上盖子,转身迅速地递给了瑞克,仿佛下一秒那个盒子就要变成怪兽咬掉自己手一样:“你的!生日礼物!”
“谢谢你。”瑞克又露出了那种令人讨厌的笑容,灿烂得让人分不清笑容意味的那种令人讨厌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