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尔盯着瑞克的发旋,有些恍惚,自己两小时前到底答应了什么呀。
跪着的瑞克把他的脚夹在***,拆了他系好的鞋带,压牢鞋舌后一截截拉紧了鞋带,冰鞋的鞋面看着比刚才窄了不少。瑞克扯紧鞋带尾,抬头问:“脚趾会麻吗?”
柯尔摇了摇头,看着瑞克又低下头手法娴熟地打完结,来回捏着鞋帮。
“脚腕两侧还有空间吗?”
柯尔对着瑞克的头顶摇了摇头,然后才发现对方低着头看不到,赶紧开口说:“没有,特别紧。”
“嗯,这样脚腕才有支撑,不会受伤。”瑞克说着,把他的另一只脚拉了过来,边拆着鞋带边说:“这感觉真奇妙,我记得我小时候上冰前是我爸帮我穿的冰鞋,但我还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给别人系鞋带。”
柯尔想到之前在瑞克相簿里看到那个丁点儿大的金发小孩,在冰上举着球杆,很难和现在瑞克的脸重合起来,直到瑞克抬起头,才从那双绿眼睛里找到了些相似之处——相片里的那个小孩为了进入职业联赛,走过了多少路?
这么想着,柯尔一时语塞,正想着怎么把怜惜的心情得体地说出来,却被瑞克一句话激得要跳起来。
“来,叫声爸爸听听。”那双狡黠的眼睛里闪着绿莹莹的光。
见鬼了,自己刚刚怎么会心疼这流氓!柯尔眯了眼,一抬脚腕,用冰刀不轻不重地压在了跪着的人***的敏感部位上,一字一顿地说:“来,叫声爸爸听听。”
“好爸比。”瑞克没有半秒犹豫,爽快地喊了一声,
柯尔大为受用,心情一好抬脚放过了瑞克的小兄弟。但等他回过味来,才发现瑞克爹是叫了,但用的分明就是夸“乖孩子”的语气。
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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