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身边穿冰鞋的瑞克,嘴边还噙着笑,显然是十分得意刚刚玩的那个文字游戏。柯尔特别想照着瑞克的小腿揣上一脚,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不然就相当于变向承认自己听明白了那个“好爸比”的弦外之音。
柯尔不想理瑞克,免得让这个混球更得意,盯着空荡荡的冰场发起了呆:这是个陷阱!可他跳下了才想明白,为时已晚。
两个小时前,瑞克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过几天有时间吗,黑鹰的奥运欢送会是在冰场上的,莱丽也会来。当时瑞克一定听出了他回答的犹豫,才会邀请他来练习一下,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自负说大话呢?他确实会滑冰,但那仅限于直行和刹车,而刹车还是那种仰仗冰面微薄摩擦力的消极型刹车。
“不上冰让我见识下加拿大人的平均水平吗?”瑞克已经穿好了冰鞋,满脸调笑地明知故问。
柯尔狠狠白了瑞克一眼,又质问了自己一遍:为什么要说大话呢?而坐在板凳上的瑞克,懒洋洋地岔开两腿坐着,很显然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柯尔不爽地哼了一声,心里默念着“为了加拿大”,然后扶着界墙小心翼翼地踩上冰面。听着瑞克的低笑声,柯尔头也不回地骂了句“**”,其实如果技术上能做到,他非常愿意转过身,当面把这句话甩在那混球脸上。但鉴于眼下“如履薄冰”的情况,他还是很识时务地曲着腿降低重心,这个姿势不算优美,但安全。
身边传来冰刀划开冰面的声音,瑞克干净利落地一个刹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半弯着腰问:“平均水平?”
“我冰壶是平均水平,可以了吧!”柯尔恼羞成怒一下站直了,因为动作过猛晃悠了两下:“你到底打不打算搭把手?”
“我的荣幸,好爸比!”
“乖男孩,”柯尔学着拖长了音,却学不来瑞克的无耻,声线干巴巴的,听上去根本不像是在调戏人:“我们从哪里开始?”
“你先展示下你的‘平均水平’?”瑞克说着双手往口袋一插,优哉游哉地倒退着滑远了些。
“平均水平就是前行!和刹车!”柯尔恶声恶气地说着,脚下推开了冰面,但动作很慢,因为柯尔是说了大话的——他会刹车,但是是那种依靠冰面微薄摩擦力的被动型刹车。
“腰挺直了,别低头,冰面又不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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