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鞋会逃跑！”柯尔知道应该听“专家”的，但在抬起头的同时还是忍不住抗议了一句。
“保持膝盖弯曲，但不要太紧绷。”瑞克示范着，轻巧地曲了几下腿。
“那怎么可能做、喂，别摸那里！”
冷不丁地瑞克在他腿弯内侧上拍了拍，在冰面上冻久了，瑞克手掌上的暖意透过布料的千缝万隙钻进毛孔里，像挠痒痒一般。柯尔跳了起来一下失去了重心，还好瑞克一手稳稳抓住他的手臂。
惊魂未定中，柯尔盯着瑞克怒气冲冲地说：“你不能这样突然出手摸我！”
“我的错，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瑞克把手在脸边投降似的抬了了抬，解释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是用大腿内侧肌肉发力。”
“你确定？”柯尔反手捏住瑞克的手臂，尝试着按瑞克说的去做。“我怎么觉得我肯定要摔跤。”
“人是他信念的产物，所以你得反过来想。”
“契科夫？”
“不错嘛，”瑞克挑着眉调侃：“有心思想这句话谁说的，说明你学有余力啊。”
“我只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引用鸡汤也要注意版权问题。”
“遵命，教授先生，该用MLA格式还是APA呢？”
柯尔斜眼看看嬉皮笑脸的瑞克，撇了撇嘴说：“你知道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特殊场景，现在的你就像那种来公共溜冰场泡妞的高中冰球队男孩，典型中的楷模——在暑假冰场里，大家都在用业余水平慢慢滑，享受人生。而冰球队的男孩非要踩着冰刀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还要一个急停在漂亮女孩面前，铲了别人一身雪也不道歉，就油嘴滑舌地和姑娘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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