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错误，扣十分……”瑞克偏偏头，一时竟像是词穷了：“我想我从来没打过队友的主意，或许应该说不是一个好选项？”
干，柯尔一时间有一千零一个问题想问，但想想还是沉默了。现在他已经足够了解瑞克了，知道得让瑞克自己把故事说完，因为套话是没有用的——瑞克一旦嗅到了隐藏在问题底下的意图，他都会习惯性地戒备起来。
“或许是因为我在知道自己性向之前就决心成为职业的冰球运动员吧。”
真幸运。柯尔这么想，继续保持着沉默，跟着瑞克绕着冰场兜圈，心里又补上了一句真聪明。
瑞克微微一笑接着说：“不管是为我的职业道路好，还是对队友的尊重，我的潜意识没有考虑过我的队友们。”
柯尔嗓子有些发紧，用一声局促的笑掩饰过去了清嗓子的声音：“那真遗憾，一屋子的冰球臀。”
烂玩笑！话一脱口，柯尔就恨不得锤自己一拳。
还好瑞克并没有在意这个不合时宜的玩笑，故作惊讶地问：“你上次来更衣室就偷瞄我队友们的屁股？”
“呐，”柯尔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这个指控很严重哦！”
“是你提起的。”瑞克说着耸了耸肩膀。
柯尔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得不得了，因为他的脖子都能感觉到背上冒起的热气，想着要快点摆脱这个话题他胡乱解释说：“好吧……我是加拿大人、再加上我是个同性恋……”
瑞克好整以暇地研究着他的表情，一脸打趣地说：“嗯，听上去很有道理呢。”
“郑重声明，我那不是偷瞄，我只是注意到而已，碰巧注意到！”柯尔决定破罐破摔，赶在瑞克开口之前说：“我们可以换个话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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