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瑞克十分爽快地答应了，笑眯了眼问：“你以前打棒球不是吗？所以……你是在更衣室里‘注意’到了某个队友之后，发现自己的性向的？”
太过聪明了。柯尔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又知道避无可避，只好干笑着顺着瑞克的话说：“是，是，‘注意’了很多次。”
幸好瑞克只当他的窘迫是因为尴尬，笑得头都向后仰了过去。
“那么你的计划让你满意了吗？”
“咦？你是要在华盛顿邮报上为我开个专访吗？”
柯尔看着瑞克扬起的眉尾心下一慌，再看他正正神色，才知道他刚刚只是调侃。
“虽然这听着像炫耀，但现在我在联盟最老牌的六支球队之一打球，所以我觉得这个‘计划’还算不赖。”
“你知道我要问不是你已经得到了的……”柯尔知道他的问题该就此打住，每个人都在生活里拖着个美其名曰“人生经历”的行李，没有多少人愿意打开这些行李箱，因为都害怕那些勉强拉上拉链的箱子一旦打开就无法再合上了。可他觉得如果不问出口，他心里的那个行李箱下一秒就能把那道岌岌可危的拉链撑爆了。
“呃……这问题真深刻。”瑞克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抬眼瞟了他一眼，咧嘴笑了笑：“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高中时候幻想的冰场约会里绝对没有回答人生问题这部分。”
标准的瑞克式的回答。柯尔这么想着，他知道应该就此放下这个话题，可熊熊的怒火在他的胸口不断地燃烧着。
但还没等他追问，瑞克却又开口了，语气平和得让人生气：“对我来说，我更想成为职业球员，至于那些没得到的，既然是我愿意交易的一部分，我就不会觉得有多惋惜。”
“胡扯！”柯尔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你说得那么无辜！冠冕堂皇！好像交易掉的只是你自己的权利。从你选择站在一个错误的游戏规则的那一边开始，你就成为了这种错误规则的执行者了。”
他的行李箱的拉链终于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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