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这个话题该结束了。
“回去吗？我有点饿了。”这是借口，也是实话，柯尔一下班就被拉来上了冰，运动量不算大，但冻了这么久，确实是饿了。
失望的神色在瑞克脸上一闪而过，他很快就回答说：“好啊，去把冰刀换下来吧。”
柯尔坐在球员席上垂着头解鞋带，脚板被冰鞋过分挤压，下了冰不舒服的感觉一下被放大好几倍，让他心里更是烦闷。
“你坐过除冰机吗？”瑞克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没有。”
“想试下吗？”
柯尔不明所以地抬起头，而瑞克好像刚刚的不快没有发生过一样，眼睛亮晶晶地怂恿着：“我得把冰面给清了。来吗？比赛的时候，还是幸运观众才能坐除冰机的呢。”
“好。”柯尔对坐除冰机并不感兴趣，但知道瑞克是想缓解尴尬的气氛，也就一口答应了。他低头把脚从冰鞋里抽出来，脚上的每根骨头突然得了自由，酸痛之中还有点快感，挤在胸口的郁闷倒也跟着散了大半。
“冰鞋放这就行了，走吧。”瑞克打开球员席的门，又走下冰面。
“要走过去？”柯尔一看脚下那双皮鞋，又看了看离球员席有半个场的除冰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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