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的天气很热,小县城的设备无非就是些老式吊扇,中午自习的时候,陆川趴在桌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头上的扇片儿,刺耳的“刮啦”声时不时传进他的耳朵里,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扇片儿陆川怕掉下来砸到他的脑袋。
“你们这风扇就不能换一个?怎么说也是这最好的中学怎么穷成这样?”
“我们这里就这么穷,要不你再转回去?”
林墨说完就往头上盖了个外套,想把旁边聒噪的声音隔绝在外。昨天晚上躺在棺材里睡觉的感觉可不怎么样,那劣质的板子膈得他腰疼要命,今早上物理课困得要死,旁边的人还不停的说话,着实烦人。
还没睡有半个小时,赵文浩转过头用笔戳着他的胳膊小声的喊着他的名字,林墨有点不耐烦的把衣服从头上拽下来,嘲他低吼了一声:“什么事?!”
赵文浩张了张嘴没说话,推了推眼镜看了他林哥一眼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说:“林哥……你凶我?”
林墨有些无语看着他,本想说些狠话但看着他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下不去口只好闷声问:“什么事?”
赵文浩睁开眼睛环顾了四周,压低声音跟他林哥说:“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我妈跟我爸出差把我放到我那个大姨家吗?”林墨看着他面情严肃也没打算跟他开玩笑就点了点头。
“前几天我大姨夫跟人喝酒的时候落在河里死了!”
“什么?谁死了?”陆川本就竖着耳朵听着他们交头接耳悄咪咪的说话,前几句没听到就听到有人死了,一下子有点激动喊了出来,教室里面本就没多少声音,显的他这声特别突兀。赵文浩从椅子上弹起来捂住他的嘴,急切的让他小点声,林墨又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让赵文浩继续。小胖子看了看陆川好奇的眼神爽当让他也听听。
“我大姨夫前几天跟别人喝酒,大半夜走路没看清前面有条河,一不留神就踩了下去,旁边的人拉着他但怎么也拽不上来,然后那个人还说当天晚上他看到拽着我大姨夫的脚是只枯手,他被吓了一跳就放了手,然后我那个大姨夫就给拉了下去!”
林墨听到这里看了陆川一眼,后者思考了一会儿抬起眼睛注视着赵文浩说道:“你大姨夫跌落的那条河是不是在学校后面不远处的那条?”
赵文浩惊奇的看着陆川:“你怎么知道?”
陆川没理他沉静了一会儿,写了个纸条给林墨:今晚你去吗?
林墨捏着纸条拿起笔回复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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