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顾儒易抱着自己的小姑娘，低头闻着她发间的香，心思飘远，仿佛回到了高中的岁月，那时候姚吉祥还是个初中生呢。
···
约定不过是随兴而起，忙于学业的顾儒易过了大半个月才想起自己和小姑娘的约定，晚饭后就绕过去看看。新种的樟树已经成活，长在它身上的树洞瞧着有了一些时间的印记，顾儒易信步走了过去，从兜里摸出学校严禁携带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进去，一束光落在了折成千纸鹤的纸条上。
“小姑娘竟然没有忘。”顾儒易伸手进去拿起了千纸鹤，修长的手指不废什么功夫打开了纸鹤，看到了上面娟秀小巧的字迹，落款时间是一周前。
小哥哥：
我已经去外婆家了，外婆家在一楼，家里有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是外公在世的时候种的，我竟然不知道外公不在了，从未见过他老人家，真遗憾，听说他很和善的。我一开始觉得外婆挺嫌弃我的，一直喊我丫头片子、小没良心的、和你妈一样，后来发现她其实不善于表达，也和我相处的太少，她会做我喜欢吃的菜，会催着我喝牛奶，会偷偷在我兜里面塞零花钱。
小哥哥，我很喜欢她，我喜欢外婆。
顾儒易莞尔，小姑娘看来有了个不错的归宿。
他带了便签本和笔来的，靠着树就着微弱的灯光在纸上写了一些恭喜之类的话，就准备这么停手时，他心念一动又写了一些——s市三周后有一场电竞职业联赛，他的黑旋风已经报名了，父母不同意，他就要离家出走。
写完了，折了两下准备塞进树洞里，觉得这样有些敷衍后研究了一下小姑娘折的千纸鹤，三两下就学会了，折了一只像模像样的塞进了树洞。
他这才发现，树洞里还有一只孤单的千纸鹤，打开纸鹤，里面写着：小哥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呀。
落款日期，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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