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以前听她爹和她姐说过,
万事万物,处于狭窄之地,无异于身处囚笼,不过是看上去庞大。到了广阔的天地之间,不过是沧海一粟。
那时候她还小,不懂。
经历过前世那些事以后,她便懂得了。
在静安城,她是陈家二小姐。在自己家,她是最受宠爱的小女儿。
可是一旦出了陈府,出了静安城,没人知晓她是谁,便无人尊她爱她。
她记得前世自静安城出城,行至半路,遇到了伙人,险些丢了性命。
在那之前,对温玺尘不过是好感,而自己貌似是那时,开始对温玺尘真正动了心。
那时
从静安城出发的第七天,行了不及一半的路。
他们找了间客栈歇脚,温玺尘说要去修一修马车轱辘,让她在客栈等他,他去找人修。
丫头和陈卿念说,是因为马车响把她吵醒了好几次,温玺尘都看在眼里了,才说要去修。
她差丫头去买点零嘴回来,让小四跟着温玺尘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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