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客栈一下子涌进很多人,说是客栈主人欠了他们钱不还,气势汹汹的,要砸店。
陈卿念正准备默不作声地走掉,提起裙子一脚刚迈出门槛,手腕却被人握住。
很用力,必须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陈卿念疼得五官皱成一团。
“想跑?”握着她手腕的那个男人说,声音很粗,不知道比温玺尘的声音粗多少倍。
“你家掌柜还在那边儿,你要跑到哪儿去?”
陈卿念顺着这男人手里大刀指的方向看过去,掌柜正被另一个彪形大汉用刀架着脖子。
你家掌柜?
“我不是。”
楼上的客观跑出来几个趴在楼梯上向下看,马上又躲回去。
陈卿念抬头看过去,只看到了男子眉尾的刀疤,慌忙收回目光,没再细看他的五官。
“不是什么?不是这店里人?还是不是掌柜的人?”那男人哼哼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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