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开着怕陈卿念睡觉冷,又怕关窗引些动静,温玺尘把一旁的棉被散开,盖在陈卿念身上,贴心地掖好。
美中不足的是,忘了帮她脱鞋了。
未几,再到窗前看时,那人朝前走了几步,似是要走开了,却还在屋前的空地晃。
直到确定那人站在屋檐下,该是看不到屋顶,温玺尘才放心走了。
乌云蔽月,天空低沉。
老天像是怜悯温玺尘,而未洒下半点雨点。
温府离陈府不远,只是折腾了一天,温玺尘也累了。
从房顶跳下来之后,他揉揉肩,伸了个懒腰。
路走了一半,温玺尘忽想起那个身影他颇为熟悉。
微弱的月光将他腰间的白玉映照得发光,上面的轮廓虽然模糊但现在细细想来
那人——
是陈卿念她爹陈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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