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玺尘懊悔地拍了下脑门儿,惊觉还不如正门走进去,随便扯个谎说陈卿念是撞在哪儿上撞晕了呢。
怎么就选了背着她翻墙这条路走呢,笨死了。
不过也是,初衷是怕陈卿念醒了之后跟他对不上词儿,说陈卿念是意外晕的,陈家上上下下定然会守到陈卿念醒过来。
请名医,号腕脉,灌汤药,陈卿念悠悠醒来瞅见一群人围着自己看,温玺尘又不能整夜守着,没名分,陈家人也会说他没照看好小女儿而把他赶出去。
温玺尘行至半路,越发觉得那人熟悉。
是陈临渊,陈卿念她爹。
虽说陈临渊背对着陈卿念的屋子,不过温玺尘还是有些心虚。
陈临渊是位好父亲,上一世温玺尘就知道了。
今晚这样子是在等自己顽皮的小女儿回家啊。
路上,温玺尘习惯性地往自己腰间一摸,糟了,怎么自己的玉佩不见了。
此时一块温圆的玉佩正静躺在陈家屋顶上,是他方才搬瓦的时候不小心被陈卿念手腕上戴的银首饰刮下来的。
一报还一报,只能回去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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