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完饭的店家把铺子支起来,街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没一会儿便熙熙攘攘,多是饭后出来消食散步的小孩儿和老人,大人都在家里操劳。
大道上马车驰行,行得太快,扬起好一阵尘土。
“这有钱人家真是霸道,”边上的商贩拿蒲扇扇了扇灰尘,“在街上跑还不知慢些,灰都跑起来了。”
“谁说不是呢。”一旁烤红薯的老头儿把扇火的叶子一放,咂咂嘴,“恐怕那车里哟,可不只是个有钱人。”老头儿轻声和边上的商贩说。
这马车,可比一般马车要大得多哟。
马车内。
这马车不似马车,更似间屋子。
里面有张小桌子,上面摆着琳琅满目的水果,样多,但每样都不多。
马车里唯独那小杏儿,盛了满满当当一小盆儿,浸着鹅黄色花边的琉璃小盆儿和盆里的杏黄色相得益彰,马车的小窗时不时有光线扫进来,照得盆儿和杏儿发亮。
这小盆儿捧在卧着的人怀里,边上还放了一个小瓷碗,已经有一小堆儿杏核了。
且在持续增多。
“大人,杏儿吃多了上火。”
榻上卧着的人坐起身来,把手里的小盆儿恋恋不舍地放到桌子上,没等他再开口,方才温馨提示的女人又拿起大人盯着的一串葡萄递了过去,那大人接过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皮,吐核,皮儿和核都放到瓷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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