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旁的温乐山看不明白,殊不知同屋的几个人各怀心思,一时沉默,窗外细微的声音都能传入屋内。
“无事,路过。”温玺尘口是心非道。
“那便路过罢。”
还进来做什么。
“陈小姐家门前茶水瓜果应有尽有,我没有路过的理啊,”温玺尘手往桌子上一撂,指尖碰到陈卿念的手腕,“温某可是连午饭都没吃。”
更何况还是陈卿念早就给他准备好的。
他的念念还真是神机妙算,知道他要过来。
殊不知陈卿念只是以防万一罢了,才把东西放好,温玺尘就到了。
低头看过去,发现她的手腕空无一物。
有些失落,不听话。
从桌子上跳下去,面向陈卿念:“陈二小姐,我知你姑娘家羞涩,既然你已把你我定情信物收起来了,那敢问陈二小姐,不知何时才能对温某之情,有所回应?”
温玺尘目光炽热,看向陈卿念的腕间。
顺着温玺尘的目光看过去,温乐山便知道了温玺尘所说的定情信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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