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戴在腕间的饰物,这会儿却没了。
“我不知温二公子所说为何物,”陈卿念往边儿上拉了下裙摆,右手覆在未佩戴任何饰物的左腕腕间,“还请温二公子自重,定情信物一说,我从未听说。”
温乐山也马上善解人意地为陈卿念解围:“玺尘,婚配之事乃人生大事,不得无礼。”
“哥,算不上不无礼,可这东西我送了,还是陈伯亲自收的,我只不过问几句,便失礼了?”
温乐山无言。
“既然失礼,那温某再给陈二小姐赔个不是。”
在铺子里,已经赔过不是了。
这一世的温玺尘怎么像个纨绔一样?陈卿念扶额,想想前世寡言冷淡的温玺尘,同眼前这位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过,貌似也挺有趣的。
比前世那个木疙瘩有意思多了。
前世的温玺尘让她有着距离感,所以想要去追,到了最后却落下那样的下场。
可是最让她心里过不去的,还是前世那一纸休书。
常在外征战不在家中陪伴没什么的,好男儿就当上战场杀敌报国志在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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