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忆开始,便只有父亲和哥哥。
母亲的事,都是听他们说的。
对父亲的埋怨,温玺尘总觉温乐山没有自己的重。
或许是年长他几岁的缘故吧。
可是那时年少,心中始终迈不过那道坎。
现在经历许多,倒也逐渐放下许多。
只是自己那些零散的梦,想起之时,温玺尘总会心悸。
或许是他在意识之中,把他爹想得太坏了。
温玺尘把花放下,敲了敲门转身离去。
温远拉开门,看到的就只有面前的两盆兰草。
以及匆匆离开的温玺尘。
上午看见他二儿子拉着毛驴儿车出去,没想过他竟然是去买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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