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多出来的两棵梅树虽说枝杈上才蒙了些绿色,春日也不会开花,但温远看着这个院子,嗯,有生气了。
有些当年她还在时的样子了。
阮向也算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典型,帮完忙,说去找些水把手洗净,温玺尘到的时候,只看见一个里面还有些余水的盆子。
到家之后阮向才后悔没跟着他爹出去。
早知道他爹去的是陈家,才不去给温玺尘搬树浇水。
走了一清早山路,又忙活了半天,温玺尘却不觉得累。
坐在自己屋子里喝了口水,伸出手看着自己未经风吹雨打的手背。
十几岁,真好。
温玺尘换了身衣服,正欲出门,却被温远叫住。
进了趟屋子,出来时锦衣着身,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平日里少见的悉心打扮。
“去陈家?”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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