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打着紧儿地跑,十一月一过,这个南方城市也终于步入冬天。
林棹在察觉到冷起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穿上了姜啸洋的那件毛衣,虽然针脚看起来简陋,又轻又薄,穿起来却比套两间保暖内衣还暖和。十二月初的时候,每天最高温度不超过十五度,附中自己烧的地暖,一般都是十二月中旬才开,最难熬的就是月初这几天。但林棹只穿了那件毛衣和校服外套,在教室里却完全不觉得冷,连南方常有的潮湿感都几乎感觉不到。
姜啸洋觉得应该是自己的体质问题,他身上全年都是热的,夏天还不太明显,越到冬天越像个移动暖手宝,单穿个衬衫也不会觉得冷,顶多会被风刮着有点疼。这两天林棹都跟他挤一张床睡,因为单独睡被子里总是阴湿的,睡着不舒服,但姜啸洋的被子就没有那种感觉。
他猜测自己的毛说不定也继承了这个功能,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确实送了个好礼物,只不过白天的时候林棹还是很喜欢跟他凑在一起,要不然就是抓着他的手塞在自己衣服下面,要不然就是上课的时候摸到他衣服里面去。姜啸洋校服下面比林棹穿的还少,就一件初秋时穿的针织衫,林棹的手一伸进去外面看着鼓起来的形状特别明显。
两位当事人倒没觉得有什么,后面的白正文先受不了,这两个人天天上课下课小声嘀嘀咕咕就算了,还明目张胆地把手伸到对方衣服里面去,简直是欺狗太甚。
对于姜啸洋只是取暖这样的借口,白正文一百个不相信,直到羊悦提醒他,他们坐的这一小块要比教室里其它地方要暖和得多,白正文才终于认识到姜啸洋的移动暖手宝体质有多造福人类。
沈祺反而不怎么惊讶,他家大哥也是有毛的魔人,猫科动物体温更高,冬天时沈沛在家经常处于被孤立的状态,他散发的热气实在是热,家里人都受不住。
眼见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圣诞节就要到了,姜啸洋以前在国外,和国内所有节日都过成情人节不一样,外国还是比较重视圣诞节的。尤其是姜啸洋小时候住在教会,虽然他没有宗教信仰,但只有平安夜那天晚上能得到的姜饼人他到现在还记得。
临近圣诞节的那几天,就连沈祺都发现姜啸洋的情绪特别好,好到沈祺直接从他这里拿作业抄都不会被姜啸洋用那种“你这样真的好吗”的眼神看一下午。林棹想了想,圣诞节派对不太实际,那天也是工作日要上课的,圣诞礼物倒是可以准备一下。
姜啸洋谈起以前在国外过的圣诞节,话都比平常多。
“一般就是准备圣诞树和晚餐吧,因为只有我和佣人过,每年圣诞节都会吃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姜啸洋说着开始掰手指,“烤猪、烤火鸡、饼干屋、树干蛋糕……”
“那是传统?”
“不是。”姜啸洋否认。“是家里的厨师一到圣诞节就很开心,会做新菜,还会做很多,我能吃撑到程度的多。”
对姜啸洋这种食量黑洞的胃,能让他都吃撑的分量那是真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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