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吃就开始专注着报菜名的姜啸洋突然想起来，除了吃还有别的传统，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啊还有交换礼物。”
“礼物不是圣诞老人放在袜子里？”
“放在袜子里的是圣诞老人送的吧，虽然我知道圣诞老人不存在……交换礼物很有趣啊。”
确实，谁也不知道自己拿的是谁的礼物，最后拿到自己送出去的东西的可能性也很大，这要比“圣诞老人”送的礼物要有意思多了。
几个人商量之后，圣诞派对和聚餐都算了，过几天就是元旦，到时候再去吃也不迟。不过交换礼物还挺好玩，他们提前准备准备，圣诞节那天晚自习的时候抽签拿就挺好。
到了圣诞节当天，林棹和姜啸洋刚来班上就发现两人的桌子上堆了满满一桌的东西，走过来一看才发现全都是苹果。带包装的、贴标签的、绑蝴蝶结的……应有尽有，乍一看得有三四十个，桌子上抽屉里能塞的地方都塞了。
白正文看到他俩过来还在后面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不止，后来她们看放不下了就让我代收，我这还有一抽屉……”
姜啸洋总算明白之前出寝室的时候，林棹拿了几个之前买东西剩下的布袋是为了什么。
林棹去年就见识过了他们学校女生的狂热，明明送来的苹果在他眼里什么差别都没有，可那些女生还是送，要不是情人节的时候没开学，还不知道这群女生能送多少情书和巧克力过来。
去年圣诞节林棹收的还没这么多，今年很明显是两人份，但都这么一股脑地堆在桌子上，也分不清到底是送谁。两人趁着上课之前把苹果全都塞进布袋里放在桌子下面，早读课的时候一直在商量着之后怎么处理。
之前林棹自己吃了两个，剩下的基本全被沈祺包圆拿走，他那时候还以为是沈祺喜欢吃。结果姜啸洋知道之后告诉他，那是沈沛喜欢吃，但是沈沛觉得豹型兽人喜欢吃苹果听着有点丢人，平时几乎不买，沈祺肯定是拿回去贿赂沈沛。
毕竟月考也就这两天。
不出姜啸洋所料，中午的时候沈祺就主动过来把三大包苹果认领走了，怕让送苹果的女生看着伤心，加上沈祺也拿不动，还是姜啸洋吃了饭之后帮他把苹果拎去门卫室的，他家司机已经在那等着了，拿到苹果回去直接放沈沛房间里。
晚上看晚自习的女老师不是他们班的老师，看着年纪还不大，听白正文说是新来的一老师，刚过实习期，教高一的。那个女老师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就低头看看手机，可能是在等谁的消息，大部分注意力没在学生身上。趁她出去的一小会儿，白正文和前排一男生换了位置，等到女老师回来以后，干脆坐那儿和老师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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