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冠儒一怔,迟缓地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话,就像是某种设定、深入骨髓的习惯,不由自主地让他脱口而出。
在说此话前他甚至都未思考过,这句话究竟适不适用于沈初黛,潜意识里只是觉得他该说罢了。
该说的话好像还有一句。
穆冠儒不由自主地用一种温柔到骨子里的语调开口说道:“我待你这般好,你若是逃了,必定是那群狗奴才不尽心,黛儿,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派人找到你,将那群狗奴才地脑袋割下来送予你。”
话语刚落便瞧见沈初黛嫌弃地瞥了自己一眼,毫不留情地怼道:“少道德绑架,反正是你的人,你爱杀就杀,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哦还是有点关系的,穆冠儒自己杀了那群守卫的话,日后她带着沈家军上门讨伐的时候就能少打数十个人,想想真是美滋滋。
要不让穆冠儒多抓自己几回,这样下去,都不用她动手,摄政王府的府兵都要被他自己消灭光了。
哇靠,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妙的事存在呢。
沈初黛忙是改口道:“穆冠儒,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但认识你这么久我总算听到你说这么一句人话。我觉得你这个主意不错,我采纳了!就这么实行吧。”
“答应我,千万不要食言。”
穆冠儒:……
她的回答竟是没有一句符合他的预期。
穆冠儒重新陷入恍惚情绪中,为什么自己会好端端想讲这些,为什么会有一种不该存在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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