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她平日最喜欢的那几道,南乳松鼠鱼,清炖蟹粉狮子头,白扒通天翅、孔府一品锅,虾爆鳝背、油焖春笋
沈初黛刚好饿了,拿起筷子便开动。
晚上还有大事要干,她跟谁过不去都不能和自己的胃子过不去。
穆冠儒本也想坐在一旁同她一起吃,却是听她淡声道:“你若是动筷子,我便不吃了。”
就真得将修长指尖的筷子又放了回去,静静地瞧着她。
彼时夕阳西下,迟重的日光撒了一小院,沈初黛半边脸颊浸透在阳光里,白皙的肌肤几乎透明,菡萏的唇染上了光泽显得尤为动人。
穆冠儒坐在椅子上,分明先前如此憎恶她,恨到想要将她挫骨扬灰,可一切的愤怒在知晓她便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之时,早已烟消云散。
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他都生气不起来。
从未有过的心安浮上了心头,便是什么都不做都觉得很幸福,只要她在身边便好。
沈初黛吃得慢条斯理,用了半个时辰的晚膳方才停下了筷子,如玉葱般纤细的指尖勾起一旁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嘴角。
她随意地将帕子放在一旁,抬眼瞧穆冠儒开口道:“所以说你的目的,就是想把我锁在这院子里,永远不让我出去吗?”
穆冠儒薄唇微勾,柔声说道:“你就在这等着就好,等我把这世间一切好的都捧到你面前。”
沈初黛“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地道:“我是大邺的皇后,已经是大邺最尊贵的女人,我也已经拥有了世界一切好的东西。我已经有了的东西,你要如何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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