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绑着你。”穆冠儒纠正道,“我是在邀请你。”
沈初黛不免有些丧气,小声地骂道:“情感缺失的变态!”
她虽说的小声,穆冠儒却是听到了。
他用温柔到极致的语气恳求道:“黛儿,那就拜托你医好我。”
“我真的很想治好你,但我是家庭医生。”
穆冠儒一愣,微扬了下眉:“这是何意?”
这都听不懂。
在骂你孤儿啊,蠢货。
沈初黛扭过脑袋不再试图与他交流,交流来交流去都是浪费唇舌,还不如待他放松警惕后偷偷溜走才是。
——
马车一路上行驶地极是稳当,城门口的士兵瞧见是摄政王府的人,竟是连车内都未查过便放入了城里。
很快便到了摄政王府。
穆冠儒想来是计划良久、胸有成竹,一早便将一间院子收拾地华贵舒适,一进入屋中热腾腾的饭菜便摆在了梨花木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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