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鄞低头去瞧她,墨色眸底倒映着她的容颜:“娘娘怎么会知晓摄政王府的私库所在?”
沈初黛将手中的银票地契数完,笑容灿烂地将它们塞进了自己的腰包里。
听到他这般问,她轻瞥了他一眼有些得意:“你以为就你有眼线在摄政王府吗!”
能知晓那隐秘私库的眼线必定位高权重,陆时鄞深觉得自己安插在摄政王府的人手还需努力。
他将沈初黛送到了忠国公府,轻声道:“进去吧。”
话毕他便转身离开,却又被沈初黛叫住:“对了祝止译。”
陆时鄞抬头,她的脸庞被澄黄的灯光照亮,极是柔美明艳,神情有些认真:“你师兄容毓有同你讲过什么吗?”
她迟疑了下,缓慢从菡萏色的唇中吐出字眼:“比如书啊……重生。”
沈初黛想过,既然容毓都告诉了她实情,对于祝止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会不会也有所提醒。
她眸光紧紧盯着“祝止译”的脸庞,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神色的变化。
让沈初黛失望的是,对方的反应极是自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凝起眉头有些困惑。
“书?娘娘指的是道法书?”他顿了顿又问道,“重生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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