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黛收回眸光,容毓同她讲那些也是迫不得已,而祝止译身为书中的角色便是知晓了这个消息也只会觉得困扰,可能容毓觉得没必要同师弟讲这些。
更何况有两个祝止译,面前这个身份还存疑,她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祝止译,容毓的师弟。
沈初黛只能摆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你就当我累迷糊了,今日多谢你,辛苦了。”
陆时鄞揖手躬身:“只要娘娘在陛下面前多多为臣美言,臣今日这辛苦便不算白费。”
“放心好了,这是肯定的。”
说完沈初黛便转身进了忠国公府。
陆时鄞缓缓直起了腰,静静地瞧着她曼妙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昏黄烛光将他颀长身影拉得极长,他如墨色浸染的深眸里跳跃着不知名的光彩。
果然。
她也重生了。
——
沈初黛的失踪是第二日早上才被发现,是前去送早膳的侍女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侍卫们才着急地送了消息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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