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还没从扑到陶七中回过神,就感觉到头顶黑压压,一道杀气牢牢锁住他,旋即他被一只手扯住,那人从沙发上拎起他。
“啪”地,二毛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上,毫无防备的与地面来场亲密拥抱,他眉头紧蹙,表情皱成一团,哎哟一声伸手揉了揉屁|股。
“这位老哥,你干什么摔我啊,很痛哎!”
大卫不理会二毛,跨步退到旁边沉默低头,就像只会执行主人命令的冷酷机器人。
而那被称为发布命令的主人走到沙发旁,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扶着陶七坐起来,宛如对方是精致的易碎品,轻柔又耐心。
霍厉捋了捋陶七额前的刘海,将手掌放在对方的脸上,声音放轻道:“有没有撞到哪里?疼不疼?”
大卫知趣的已经将脚步挪到电话台那边,表情认真严肃,始终都没有看二毛一眼,开始摇号拨打医生的号码。
二毛在地上揉了揉疼痛的屁|股墩,这两个人也太紧张陶七了吧。还有那个大黑块头,他只不过扑在了陶七身上,有必要将他丢到地板上吗。
这群人真是恐怖,陶七是什么娇弱的小花花吗?一碰就折断。
“我没事,真的,那瓶酒没砸到我。”陶七抬手将手覆盖在了霍厉的手掌上,小指轻轻勾了勾对方的手指,认真说道。
如果陶七没看错的话,二毛是故意歪了角度,方向交叉旋转后,利用速度一步一步混淆视线,随后假装两脚相撞,朝着自己这边倒来。
这种典例最惯用在上流宴会厅上,那些小姐家们,就常常举着杯子假装崴脚摔在男方怀里。
目的有三,一是想要勾搭,二是令男士的另外一位伴侣误会,三是故意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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