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厉亲了亲陶七的额头,温柔说了声没事就好,二毛见到这一幕,嘴巴长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不可置信。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陶七的朋友面前做这种事情,霍厉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是宣誓主权就是令陶七朋友两人生嫌,毕竟这世道,两个男人真在一起还是很令人匪夷所思。
陶七也没害羞,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二毛,微笑看着他,目光除了试探还是试探。两人行为坦荡荡,倒显得二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如果陶七没猜错的话,在二毛旋转距离到沙发三分之二的距离,一楼卧室的门出现了霍厉的身影。
紧接着在二毛扑下来的那一刻,霍厉立马就能刚巧看到对方已经扑倒在沙发,两人亲昵的动作。
陶七敢用两辈子的人生经验担保,二毛目的不纯,一定是为了激怒霍厉才来霍家。
从在毛山上第一次相遇,二毛就开始说霍厉的坏话,既然这么讨厌霍厉,为什么还要来霍家。
陶七可不以为能舍得拿出八六年拉菲牛饮的二毛,会在意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虽然八二年的拉菲是很贵重。
陶七是不懂酒,也不懂嗜酒之人,他也不喝酒。可是他会看人,他从在毛山上遇见二毛开始,就一直观察着他。
一切接触过霍厉的因素,他都想谨慎对待。说他草木皆兵也好,说他防备心太重也好,说他杞人忧天也好。
重头来一辈子,陶七只是想谨慎过日子,不想浑浑噩噩当一个什么都不懂,只被人照顾的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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