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霍厉近年生意越来越做大,这钱也按时上供给上头,被那些人担着。”毛贡献在车里,探头对着车窗外的刘长官说道。
“我这还得找人,刘长官也帮忙一下吧。”
“行……”
“嗯…”
刘长官做上了毛贡献的车,两人就在洽谈着一些事情,说东说西,说这南城的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变。
也聊到了霍厉一年来的变化。
“这霍厉也是个商业奇才,用了一年就控制了我们南城几个码头,这大半从外面来的商品进入南城都要给霍厉交钱,一直稳定持续为霍家挣钱,贸易不停止,金钱不停止啊。”
“这码头每个月给霍家带来的利润,甚至比南城那些人均整体经济收入高出30%,你说说,这能动得了他吗,你说你儿子犯啥毛病惹这霍家做什么。”
“二毛大概是恨我们冷眼旁观。”
“你还记得十年前的春节吗,二毛的母亲病了,他带着他母亲来到毛家拍门求救,可是那天我喝得烂醉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儿,就被我那不懂事的媳妇给赶走了。”
“大冬天下着雨,加上没有钱买好的药,没过多久二毛的母亲就病死了。”
“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大概是那天除夕晚上十点左右吧,有个小孩砸那些药铺的门窗,被药铺的人拎着来到警厅,那小孩说是无奈之举,他母亲病了才这样叫醒大家求大家救救他的母亲,真是特别孝顺,智慧啊。”
“又到了大年初二那天晚上,那小孩又到警厅哐哐撞大门,说毛夫人杀人偿命,要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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