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得知是你那不懂事的小老婆一脚把人家母亲给踹了,给人家伤上加伤才死掉的,我说你那媳妇抓不得,后来这孩子就走了。这事儿过了这么久了我也差不多忘记了,原来二毛就是当初那瘦猴小孩啊。”刘长官瞪着大眼睛,对毛贡献说。
“自古风流债,红颜薄命,出了多少个英雄儿子替母报仇。”刘长官感叹。
“唉。”晚年的毛贡献,为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愧疚不安。
这个话题扯扯也就算了,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抓到酒叔,明天七点给霍厉带过去,要是抓不到人,事情也就变得不好了。
毕竟,“信守陈诺”是霍厉一向做事的准则,毁了约,代价太大。
冷风吹拂,夜晚弥漫着硝烟的味道,疾驶而过的汽笛声,似乎是在慢慢战况的号角。
而此刻霍家二楼的卧室内,陶七心中怀揣不安,目光带着殷切期盼,却又夹着等待的焦虑。
霍厉…和他一样也是重生的吗
如果是,那霍厉是什么时候重生的呢?
重生之后又为什么不和他坦白,霍厉恨不恨他上辈子没有爱他,怨不怨他上辈子老是想着离开霍家,他还喜欢他吗?他还愿意要他吗?
霍厉如果不是重生的,那他对他为什么就好像很熟悉他,知道他喜欢吃八仙楼的八仙糕,而且还带他去毛山,带他去码头。
还和他约定去到哪里都不超过半个小时回家,去到哪里都和他报告。
还带他去见政厅和警厅的人,带他接触他的社交圈,把话语权给他,让他在霍家立足了威,就好像要把霍家交给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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