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协商余地。庄明辉盯着屏幕数秒后,摘掉耳麦,拿出手机拨电话请示。
出动整个警队抓他一个人,瞎子都不可能失手。趁着他们开会讨论时间,魏邵天已慷慨提供了新方案。
“别担心,二十年追诉期早过了,我没想要翻案。”
车里的,码头的,都在等他这一口大喘气的后文。
魏邵天吸了吸鼻子,“我今晚叫你出来,是想教会你感同身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怎样,看着阿妈去坐牢的心情,是不是不好受?”
“是,全世界都欠了你。那你告诉我,嘉林边道,你为什么不报警?”
傅桓知摘掉挂线在衬衣里的对讲麦,扔进海里,迈出一大步。
“母债子偿……对,只有你阿妈什么都没做,她既没有一点私心,一心要干干净净离开香港,为什么要留下那卷录像带?她和魏秉义,都是咎由自取。既然拿了钱,就该不拖不欠,这才叫江湖道义。”
开口是钱,闭口还是钱,傅云山教出来的好儿子,货真价实生意人。
终于听他讲出一句心里话,魏邵天点头表示赞头,跳上货船,踢翻脚边的汽油,随后举起手中尚在燃烧的烟,连眼睛也未眨。
两百公斤海.洛.因,按市价,刚好值一亿。只要烟头落地,所有的债都还清了。
一亿港币,能做世上的所有事,唯独买不回一条命。
“一个亿,我现在就能还给你。你们欠我的,又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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