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家马上就娶老婆了,就算跟了他,也是见不得光的。宋律师这么心高气傲,总不至于要放低身价做二奶……”
“说够了吗?”
魏邵天笑了笑,厚颜无耻道:“还没。”
宋瑾瑜立在原地,攥紧拳告诉自己,无非是忍耐。哪怕要将自己珍藏的心事曝之于众,被羞辱,被鞭笞,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做不了豪门少奶奶,也还有别的捷径可以走。”
他把双手枕在脑后,“我对女人从来大方,你见过的。豪门是比不上,但好歹能让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神经。”
宋瑾瑜一秒也不愿多待,转身回屋,“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诶,我说真的。”
屋里当然没有应声,魏邵天自觉没趣,又摁开了电视,把声音调高。
娱记又放料,傅公子亲自飞法国,定做了一只九克拉鸽子蛋,值过千万港币云云……又说新儿媳被指派任务,三年抱两,头胎必须是男仔。
港媒一贯如此,对富豪的私生活极度关注,靠曝隐私搏版面。哪怕拍不到有用的料,写多几篇这样的报道,假的也成了真的。
宋瑾瑜回到房间,整晚都没有再出来。今日周天,十点档也没有播电视剧,魏邵天百无聊赖地换了几个台,实在无聊,起身去阳台抽烟,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他摸上枪,别在裤腰上,数了数兜里还有几张钞票,就下楼买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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