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常来小卖部买烟,买的云烟,在安城抽云烟的人实在不多,一来二去,跟小店老板混了个脸熟。
老板从后头拿了两包烟,递给他,“刚搬来这片?”
他掏钱,也不否认,“是啊。”
早年在城寨里,跟着契爷走货,在云南也待过一阵子,他抽不惯东南亚那边的卷烟,也不愿抽美国烟,反倒是抽上云烟觉得顺喉,久而久之,习惯了,便不想再换。
虽是酷暑,入了夜还有些微凉,魏邵天就站在风口上,点了一根烟,鼻腔里混杂着渔港的咸腥味。
在柬埔寨,他便已同过去告别,来安城之后,也再没有记起过以前的事情。像这样,脑子里跟放片子似的来回放着以前的事,是十年来头一次。
他从来是向前看的人,把命提在手上的人,是回不了头的。
一根烟抽完,他绕到对街的公共电话亭,摸了两个硬币投进去,摁了一串号码。
“契爷,是我。”
“听说你最近和阿雄闹得很不愉快。我看到新闻了,动静不小,一船货都泡了水。”
“契爷,货的事情怪我,是我手底下的人不干净。”
“怎么,有难处?”
他捏着前额,“怪我前段时间做事太过火,警察跟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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