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到齐宇,还是巡队扫荡的时候,几天不见,他不单手上打着石膏,脸色也有好几块淤青,出入城寨毫发无损,倒是回来挂了彩。
徐毅鸿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摸出烟盒,“把社团当事业做,用不用这么搏命?”
“取笑我啊?”
“城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复职,不必每日喊打喊杀。”
齐宇蹲着吸了口烟,“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河风卷着岁末的寒意,这个冬天,安城格外的冷,百年未遇。吐一口烟,都能呵气成冰。
徐毅鸿捡了一只鹅卵石,在河面上投掷出一发五连环,“马上就是2008年了,有什么想做的?”
齐宇想了想,“有机会的话,我想去看眼奥运会。”
“呵。我以为你又会说,想赶紧娶个老婆回家。”
“我打了二十七年光棍,不过还是比不过你。徐队,你都奔四了,青春不在,再不赶紧点,我怕你要孤独余生。”
徐毅鸿无所谓道:“一个人,过惯了。”
他不是没有过谈婚论嫁的女友,只不过他做的这份工,三天两头不着家,根本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何况他总是在最前线,有家有室,万一某天被仇家报复,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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