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纪云飞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推开门,里头是乌烟瘴气,他挥了挥面前的烟雾,把文件扔在桌上,震落了烟灰,徐毅鸿才转过头来。
两扇窗户都大开着,可是外头下着雨,烟雾一时半会儿散不出去。烟灰缸里攒满了烟头,看滤嘴的痕迹,都是今天抽的。
“你最近烟抽得这么凶,有心事?”
徐毅鸿没答,掐掉手里的烟,抹了把脸,“谈得怎么样?”
“上头有人施压,迟早都是要放人的。我们做公务员的打份工而已,咽不下这口气也得咽。”
徐毅鸿看着窗外,不出声。纪云飞知道他跟了这个案子十年,没那么容易放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好处想,就算把人一直关下去,也不可能找到魏秉义。倒不如欲擒故纵,让他自己找过去。”
“怎么,你要反过头来当说客?”
“我只是提醒你,魏邵雄不会比他更好对付。”
徐毅鸿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抓一个,是一个。”
纪云飞问:“你去哪?”
“回家。”
徐毅鸿走出警局,拉开自己的越野车坐进去,驱车去往兴安江。
半小时后,下游河堤的桥底,齐宇吊着手臂在岸边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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