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恶人,可我也叫他一声契爷!”
最后的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上帝造物,并无善恶,是人类创造了社会,才区分出的善恶。如果有恶无罪是天性,那有罪无恶就是一种被动的选择。
因为他知道被人亲手推落深渊的滋味。
傅桓知不想惹怒他,更不愿继续无意义的争执。他们是被上帝安排在不同阵营的血脉手足,各具使命,各司其职罢了,谁也不比谁高尚。
“阿添,你可以不计后果,但总要考虑好后路。”
魏邵天极为不耐,他不擅长与傅家人打交道,只要交谈超过十句话,一定会开始疲倦。
“说完了?”
傅桓知补充道:“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应该为她考虑。”
他想从魏邵天的脸上找到些许波澜,却一无所获。傅桓知握了握无名指上的钻戒,“阿添,我没有结婚。”
“这话你不该跟我说。”
“我原本打算等这件事结束后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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