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心一意为傅家人做事,难道还会缺钱?”
“当然是不一样的。拍张相,跟傅林两家敲竹杠,做成一单生意就能衣食无忧,老婆买包不必看价签,儿子英美法德学校随便选。”
庄明辉倒是有心情开玩笑,“你现在上去抓奸,也能敲一笔好价钱。”
原来灯下黑真不是假,宋瑾瑜咬唇道:“现在是否能放我走?”
“香港是自由港,做什么都自由。你是读法律出身,我还戴着乌纱帽,怎敢给自己惹上非法禁锢的官司?”
庄明辉说话间,已松开车锁,是要放任她来去自如的意思。
宋瑾瑜拉开车门,迈出去的步子很快又收了回来。
“……是不是找到那卷录影带,你们就能放过他?”
庄明辉说:“天下太平,是皆大欢喜。”
宋瑾瑜问:“我要怎么信你?”
“从我口中说出来,你当然是不信的,只有听傅生亲口说了,才算作数。”
唯这句话的分量,方能让她重新系上安全带。
魏邵天把塑料袋扔在桌子上,拉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口,便开始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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