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农场已经是晚上了,白岸汀轻手轻脚的摸黑往她的房间走,手上提着一个大袋子,心里还余留着见到那个人的开心和满足。
她看林西辞房间灯已经黑了,怕吵到了她,于是也没赶开灯,谁知道在上楼梯的时候绊了一下,一下子倒在了楼梯上面,疼的她呲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无声的弯腰缓了缓,她才继续往上走。
进了房间,她把自己提着的大袋子放在门口,习惯性的锁好门,然后自己直接去了浴室,脱掉衣服,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水顺着玲珑妙曼的身体往下流时,一天的疲惫都在此刻得到了放松。
穿着浴衣走出浴室,白岸汀打开灯擦头发,往自己床边走,然后就被吓的心脏都差点停止了,她看见了一身酒气的林西辞。
林西辞的眼睛猩红可怖,死死盯着白岸汀,盯的白岸汀直发毛。
“你……”她微微有些不确定的往林西辞旁边迈了一步,“你怎么了?”
林西辞沉默着,她站起来的时候甚至晃了一下。
“你是林西辞还是阿辞?”
白岸汀警觉的样子像只小仓鼠,那么可爱又胆小。
可是谁能想到呢?
那几张照片把林西辞这几年刻意回避的东西一下子撕碎,摊开到阳光底下,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白岸汀当年是如何决绝背叛了她,背叛了她们的感情。
白岸汀习惯于洗完澡不擦干就往出跑,此时站着脚边都开始“嘀嗒”滴水了。
“你,今天去哪里了?”她声音嘶哑不堪,眼睛始终不从白岸汀身上移开过半分。
白岸汀皱皱眉头,错开视线,不愿多说:“我朋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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